深思。
现在想来，应该早在之前，就有人在周翠安面前说这些话，所以周翠安的态度才会发生变化的。
如果不是今天被逼到了极点，周翠安的心理防线被攻破了，应该也不会这样不管不顾把这些话给全部说出来的。
皇甫瑞凌皱眉，“你是说，周翠安只是被利用了。”
“她是不是被利用的，我不知道，”夜冷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不过，她也并不无辜就是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一个很淳朴的人。毕竟，她是从那种小地方出来的，生活除了学习以外，没有太多别的心思，人应该挺单纯的。现在想来，我的眼光还真的不怎么好啊！都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