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两个人轻声答应一声，唯恐他会反悔，不再停留，屈身退出大堂，向外面走去。
老夫人望着二人走远，顿了顿，又将目光移向一侧的叶向高道：“你方才所说得对外宣称她因病去世一事就算了吧，家里若有人离世，终究还是不吉利的，就说她是去德胜门外的静心庵陪汤氏清修了吧。”
“一切但凭娘做主。”叶向高恭敬有礼地朝着他抬抬手。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溪摇道：“至于你，虽然我说了不会因为你娘的过错迁怒于你，但你明知她做下伤风败俗的事情，却选择了包庇，终究还是有错的，就去佛堂闭门思过五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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