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喝醉了,才能梦到你娘,我就夜夜醉,一晃这么多年。”
苏容坐起身,难得心疼面前的人,“爹,如今呢?我每日拦着你喝酒,我娘不入梦了?你是不是每日过的都挺难受。”
“没有。”南楚王真心地说:“自从你回到我身边,我每日都很开心,你与你娘长的像,我要看着你大婚生子,含饴弄孙,陪着你到陪不动为止,诚如谢远所说,到那时候,我去九泉之下,才能坦然地去见你娘,告诉她,你很好,她没看到的,我替她看到了,她一定很开心。”
苏容顿时不难受了,“对比您和我娘,我和周顾这短暂的分离,的确不算什么。”
她觉得自己混身有劲儿了,站起身,“父王,您可真会宽慰人我走了,还有好几本奏疏,我得琢磨一下,如何批复。”
南楚王笑着摆手,“赶紧走。”
苏容转身走了。
南楚王在她离开后,叹气,嘟囔,“周顾离开王都,连我都适应,哎。”
此时,夜相也在问夜归雪,“太女夫离京,当真是为了接老国公等人顺便办差?”
夜归雪摇头,“他离开王都前,与我见了一面,让我帮着太女把控朝局,他是去南部三州了。”
夜相蹙眉,“南部三州是有些不对劲。难道是南宫家留在南楚的底牌?”
除了这个,基本不做第二想。
夜归雪点头,“兴许,他去查了。”
夜相叹气,“南宫家的根基,实在是太深了,而太女又过于心胸宽广,宽宏大量,今年又准许南宫姓的人参加科举入朝,万一有朝一日他们反水背刺,终究是麻烦。”
夜归雪道:“留在南楚的南宫家旁系,都是弃子。太女心胸宽广,对为君者来说是好事儿,不能因为未来不确定,便损失有才之士弃而不用?”
“说的也是。”夜相颔首,看着面前的儿子,“你母亲打算给你大哥物色续弦,你的亲事儿,是否也该考虑了?”
夜归雪摇头,“让母亲一心操心大哥吧,我不急。”
夜相看着他,“当初是为父错了,兴许就不该让你……”
“父亲。”夜归雪截住他的话,“儿子不悔,并不觉得是错,如今的南楚,是儿子想要看到的欣欣向荣,有兴盛之象,如今便很好。”
夜相作罢,“也是,你的亲事等等再说,如今诸事颇多,你的确也没什么心思去想婚姻大事。”
周顾带着人骑快马,半日功夫,行出两百里,他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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