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惑神色一滞：“九……九璃。”
“陆惑，好久不见。”姜九璃莞尔一笑。
陆惑的脑子一热，他忽然就觉得回到了三百年前，那时候姜九璃和枭绝还没有成亲，他们三个人，也蛮好的。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再回去了。
“九璃，你怎么来了。”陆惑强行移开眼神，不去看她。
姜九璃在他的院子里坐下：“陆惑，你觉得知知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惑装傻道。
两个人在交谈间，丝毫没有发现眠知醒了，正站在门后面偷听呢。
姜九璃轻笑一声：“你知道。”
“九璃，你应该知道的，我不可能和公主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难道是因为……尴尬？”姜九璃笑道。
“有何尴尬？”陆惑不懂了。
“因为，如果你和公主成了亲，还要管天帝叫一声父君，我觉得你这脸皮薄的肯定不会愿意的。”
陆惑：……
眠知忍着冲出去的冲动继续听着。
“陆惑，你就别执迷不悟了，知知是个好女孩，你就算是现在不喜欢她，也不该对她如此冷淡，人家小姑娘也是会伤心的。”
陆惑不语，闷头又喝了一口酒。
姜九璃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酒坛子：“别喝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好酒的。”
“九璃，你知道的，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但你和帝君已经成亲了，我也就不掺和了，也躲着不见你，就是想过几天清净日子，守着羽洛，看着她生不如死，便足矣。”
闻言，眠知浑身一震，脑子里久久反应不过来，眸子睁得圆圆的，双手紧紧地攥着门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惑……一直喜欢的都是姜九璃……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