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牛筋,只刺进你皮肤两寸,脖颈处刀伤亦未伤中要害,女儿啊,你命大呀。”
热黑木说着,端来茶水,“喝点水吧。”
祖慕热蒂神色急切地问道:“高兴,高兴呢?”
热黑木的手停了停,又说道:“你先喝点水。”
见他神色不对,祖慕热蒂急了:“我不喝,达达,高兴怎么样了?他是为了救我才挨了那一刀的,他到底怎么样了?”
热黑木神色黯然,抿了抿嘴,说道:“他,还昏迷着,大夫说,伤势很重,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
“什么?”
祖慕热蒂瞪圆的双眼中刹时涌上泪水,她双手撑着床,便要起身,口中说道:“达达,您帮帮我,我要起来,我要去见他……”
热黑木急道:“孩子,你怎么能起来呢,哎呀,又出血了,孩子,孩子……”
见她执意要去探视高兴,热黑木也没办法阻拦了,最后只得妥协:“好好好,达达带你去,你别再用力了,你看你看,刚止住的血又渗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将祖慕热蒂抱起来,放在地上,扶着她去了高兴的卧房。
高兴的卧房中安静至极,翼王、子虚、欧阳振鸣,还有大夫,都静静地守候在一旁,一个个面色凝重,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见热黑木扶着祖慕热蒂进来,大夫忙上前一并帮忙扶住她,口中道:“哎呀,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呀。”
翼王走上前来打量着面色惨白,一头汗水的祖慕热蒂,问热黑木:“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热黑木一筹莫展:“王爷,这孩子非要来看高兴,您说,我怎么拦得住呢。”
“王爷,我来看看他,就看一眼,你们别赶我走啊,我看完就走。”祖慕热蒂咬着牙,坚持着一步步向高兴挪去,热黑木知道她素来固执,只得扶着她走到床榻边。
此刻,高兴面色煞白,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双唇泛白,了无生机。袒露的胸部包扎着层层纱布,左胸伤口处尚有干了的血渍,他的脸上,和胸部插着几枚银针,呼吸微弱,不仔细瞧,都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祖慕热蒂刹时泪如泉涌,轻声唤道:“高兴,高兴,你醒醒啊,我是祖慕热蒂,我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啊,你别吓我啊,呜呜……达达,他怎么样啊?为什么还没醒来呢?”
大夫接口回道:“他伤势极重,除了刀伤,内脏还被大力震伤,如今甚是脉象虚弱,老夫已经尽力,一切只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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