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母必有其女。”白露姐忍笑看她，“有个人，当初媒人把家里门槛踩烂了，也坚持不嫁。最后要不是殷建军同志——”
“殷扎吉能和我比。”刘女士愤愤不平，“我好歹有谋生的本事，饿不死，你看她——”
白露姐和她开玩笑，“哦哟，千万富豪的妈妈就是有底气。人家吉吉靠自己赚了那么多钱，你还嫌她没本事。”
刘女士越想越生气，干脆把菜刀拍在案板上，“她赚那些钱都是凭运气。”
白露姐吓一跳，偷偷捏起菜刀，把它移开一些距离。
刘女士抱怨：“殷扎吉根本说不明白自己的工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赚钱的。
我按她说的去网上一查，我的天，他们这行又乱又没道德，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五毒俱全了。
要我说，趁早别做了。”
比起刘女士，殷扎吉更乐意和白露姐聊天。白露姐清楚她的情况，赶紧为她说话：“瞎说什么，孩子踏踏实实工作，到你这里怎么成违法乱纪了。
网上的新闻你少看。那些搞新闻的，为了骗点击率，什么瞎话都敢编。”
刘女士拿起菜刀，重新切菜：“……我知道，网上很多消息都是骗人的。
可，可我总忍不住担心，万一网上说的是真的呢，万一我的孩子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