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方便的话就可以,能尽早结案。”
“那行,那我们直接走吧。我也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害小风。”
两个人撑着伞一前一后的走着,巷子里的路坑坑洼洼,下雨积水严重,琚云舒走惯了,所以知道怎么躲着走,走的就快些,顾晏久只得跟着琚云舒的后面,看她踩哪儿自己就踩哪儿。
琚云舒侧头回去看顾晏久埋头认真躲坑的模样,突然忍俊不禁。
路上,顾晏久把抓捕嫌疑人的始末详细地告诉了琚云舒。
“我们调取了你们学校门口一直到受害人小区的监控,红旗大闸外围那些低矮排屋只有在小区门口有一个监控视频,桥北还有那个小公园都是没有的。
但是嫌疑人每次跟踪就没有在回到桥南,所以我们推测嫌疑人是住在桥北的,或者更远往火车站的方向,那如果这样,他跟踪的话就要提前出来,所以我们调取了更早时间的大桥那一段视频,发现他每晚七点半左右会从桥北往桥南走,所以我们就调取了往火车站那个方向大路上的监控视频。
终于在一个路口看到他出来的画面,反复排查发现他就住在那个路口往里走的一个平房里,我们确定后就立即对他进行了抓捕,但他抵死不认,也没有在他的住所里搜出来行凶的工具,他还有个老母亲,瘫痪在床,一直哭着为他作证,现在找不出直接证据,有点棘手。”
琚云舒终于明白为什么需要她去指证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我的指证能作为证据吗?”琚云舒转头看向正在看车的顾晏久。
“不能,但可以稳定军心。”
这是什么答案。
到了局审讯室。
里间坐着两个人,桌子一侧是民警,一侧是嫌犯。
琚云舒站在外间隔着玻璃看到那个出现在她梦里的凶犯,满脸泪水,形容可怜的低声哭诉“俺真没干啊,警察同志,俺老娘那个样子,根本离不了人,俺咋可能出去干这事哟!真的不是俺啊!”
他和梦里的那张脸五官极其相似,但表情完全不同。
此刻的寸头男看着就是一个非常老实本分的农村人,因为着急,粗黑的眉毛紧紧拢在一起,双手紧握在胸前,手指上还有点点黑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若不是连着两晚琚云舒都看到了这张脸,连她自己都要怀疑,是抓错人了吧!
琚云舒侧目看向顾晏久,眉头紧蹙,很为难的样子。
琚云舒又继续看向嫌犯,哭的着实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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