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生怕听漏了一个字的表情。
苏染染在祁芳带走方芷柔的第一天，就知道她是被拉来上课了。
此时看着坐在最后一排的方芷柔，苏染染眼底还是忍不住闪过一抹惊奇。
她倒是没想到，原来这方芷柔竟然吃祁芳那一套？
“母猪的产后护理工作很重要，只有护理好，才能让母猪保持健康…”
台上，苏染染一脸认真的授课。
台下方芷柔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她是谁？她在哪？她为什么要听这奇奇怪怪的课？
一节课时间并不长，讲完理论课，苏染染又领着一众军嫂到养猪场里去看猪。
而方芷柔照例被热情的军嫂们给拉到了养猪场。
闻着那臭烘烘的味道，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yUe！”
方芷柔有些控制不住，差点吐了。
而她这动静也成功的引起了军嫂们的注意。
“芷柔同志，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祁芳关切的问道。
方芷柔：……
看着军嫂们一双双奇怪的目光，她生生的忍住那股反胃的感觉。
“我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
话刚说完，方芷柔又愣住了，她莫不是中了邪？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们的目光？
听说她没事，祁芳也就放心了，又认真的听苏染染讲课。
苏染染看了一脸嫌弃的方芷柔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最后也不知道是出于恶趣味还是什么，她点名方芷柔问道：“方芷柔同志，请问母猪的产后几天内是身体恢复的最佳时期？”
被点名了，方芷柔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鬼才知道母猪最佳的恢复时间是什么时候，她甚至连人类产后恢复时间都不知道。
可看着军嫂们期待的目光，方芷柔哪里好意思说自己刚才根本没有听课？
最后一咬牙，她挤出了一句：“一个星期。”
反正瞎蒙一个数字，不对她也没办法了。
可她才回答完，马上就获得了军嫂们的赞赏。
“芷柔同志真不错，第一次上课就能学得这么好。”
“谁说不是？我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染染一提问，我脑袋就一片空白，啥也想不起来了。”
又一次被众人交口夸赞，方芷柔脸都涨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