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生病去世的一个婆子,及燕王生前的一名通房,其余人皆毫发无损地送来了北地。
祝元存点头,沉默不语,似有话要对自己的弟妹说。
官差提醒他:“这些都是重犯,一辈子都是奴籍,侯爷若想私自将他们接入府中,小的只得上报朝廷。”
祝元存给了他一片金叶子:“该做的不该做的,本侯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喝完茶,喝完,本侯想和他们说的话自然也说完了。”
众目睽睽,周遭皆是驻守将士,祝元存饶是胆子再大,想必也不会做任何出格之事。
官差这才欢天喜地离开。
祝元存提着枪,默默走到祝逾的囚车跟前。
他的声音险些湮灭在风沙里:“逾弟,家中的变故,姐姐已在信中悉数告知。”
祝逾这些年都是养子身份,一朝便回他的亲弟弟,他倒没什么意外,可祝逾心里却迈不过这道坎。
“侯爷,风雪太大,您先回去吧,我们都是重犯,别和我们待太久。”正值变声期,祝逾的声音褪去孩童的稚嫩,初见成熟,“多谢侯爷关心,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受的。”
祝逾边说,边不住地抓挠双手。
祝元存低头一看,就见他满是冻疮的一双小手,暴露在寒风之中。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药膏,脑海里立刻浮现黄玉菡冰冷的神情,这药膏还是他从黄玉菡那里求来的,一直没派上用场,今日倒是正好。
祝元存把药膏递给祝逾:“你先拿着擦手,擦完我再给妹妹们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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