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在舌尖打了几个转，顺着两侧缓缓滑进嗓子里，流进肚里。万老酒眯缝着眼睛，静静地坐着，仿佛一个人岔了气，闪了腰，动也不动。
老掌柜惊奇地看着万老酒，想问话，却又不敢。
万老酒静静地坐着，突然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的眼睛骤然睁开，身子猛地弹起，双手大力地拍在酒桌子上，大喊道：“好……好酒……实在是好酒……”
黝黑结实的桌腿裂开，老掌柜“妈呀”一声，一个趔趄，栽倒在断四爷的怀里。
万老酒发疯一般地往外掏银子，急切道：“这样的好酒……有多少……全都拿出来……我包了……全包了……”
大块大块的白银摆在桌子上，老掌柜的看得有点眼晕。
好酒全都摆了上来，整整五坛。
万老酒用一只蓝花瓷碗，一碗接一碗地喝着。
断四爷不说话，一直冷着脸，坐在万老酒的对面。
两坛酒见底了，万老酒才想起了对面坐着的断四爷。
万老酒大喊着：“快拿大葱卷馒头，断四爷就爱这一口！”
老掌柜的笑道：“大葱卷馒头，这里没有人卖！”
断四爷冷着脸问：“为什么？”
老掌柜笑道：“因为家家都有，即使卖，也没有人买！”
万老酒乐了：“既是这样，就将你家的馒头拿出来，馒头钱就算在我的头上。”
老掌柜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厨房。不大一会儿，就端出了一笼馒头，蒸笼上还放着一捆洗得干干净净的鲜嫩大葱。
老掌柜笑着，一脸的歉意：“现在不是饭口，所以中午蒸的馒头，都已经冷了。”
断四爷仍旧冷着脸，他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门外。
老掌柜见氛围不对，马上赔笑道：“小老儿马上生火，蒸几笼热气腾腾的好馒头，来孝敬客爷。”他说着话，又一路小跑着进了厨房。火点了起来，淡青色的火焰柔柔地舔着漆黑的锅底。锅上蒸着三笼白花花的大馒头。
门外的日光渐渐暗淡。
断四爷的肚子在咕咕直叫。
万老酒醉了，好几次都将酒倒在了自己的脸上。
断四爷轻蔑地看了万老酒一眼，便将目光移到了窗外。
窗外，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躲在树荫下，给孩子喂奶。
断四爷看见漂亮的女人，一下子便来了精神。他又想起了他的女人们。断四爷的女人，都是国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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