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倒背如流。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厉云州。
我不知他是怎么得知我的号码的，但此时的局面着实有些失控。
“这骚扰电话倒是够执著，不如逗逗他。”苏煜故意摁了接听，然后将手机推到我面前，眼神里都透着渗人的寒意。
我喑哑的声音问道：“喂，你是哪位？应该打错了吧？”
我已然在极力暗示厉云州了。
可他只是沉默了两秒，语气添了几分暗恼：“连我的号码都不记得了？当初选号的时候，这里面可是刻意带了你的生日。”
我当然记得，这个号码还是我替厉云州选的呢。
现在看到这个号码，只觉得自己当初是自作多情了。
面对苏煜的审视，我将通话的免提关掉，拿起手机，沉冷着脸色，“有话直说。”
似听出我语气中的不耐烦，厉云州的声音也夹杂着恼意，“你未免太冲动了，是苏煜让你起诉姜瑾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心里生起一片薄凉，冷哧了一声，已然起身走向了阳台。
我犀利反问道：“怎么？厉总是来替姜瑾求情的？”
我语气中带着讽刺，只觉得可笑，“厉家人做事不愧周全，软硬兼施，看来厉老爷子还真是蛮重视姜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