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聚会，秦总您不屑来呢。”
言玺缓缓开口，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却是笑不达眼底。
“平时是没兴趣参加，不过今天顾小姐在，那自然是另当别论。”
秦霂正愁没机会跟顾南枝搭话，闻言连忙顺杆爬。
明明是在回答言玺的问题，可却连眼角余光都没往他身上飘一丝。
反倒直勾勾望着顾南枝，眉眼间充斥着笑意，仿佛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衷肠。
顾南枝不想搭理他，皱眉移开了目光。
言玺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瞧在眼里，唇边勾起的弧度越发深了些许。
“秦总对顾小姐还真是看重。”
“不过顾小姐好像不太想见您呀。”
言玺看了看顾南枝，很快又将目光移回到秦霂脸上。
言语间透露出几分调侃，准确的来说是嘲讽。
秦霂闻言眉心骤然蹙紧，怒意在眸底涌动。
薄唇微微掀了掀，忍不住想要回怼。
可瞥见顾南枝冷漠的神色时，却又忽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不被爱的都小心翼翼。
秦霂如今也算是尝到了风水轮流转的滋味儿，活生生从有恃无恐作到了小心翼翼。
以前顾南枝卑微得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雀鸟，看他的每一个眼神都透露着讨好，甚至是谄媚。
如今这些倒是通通报应在了他身上。
就算她看顾南枝的眼神温柔得要命，顾南枝也不会再多瞧他一眼。
“人人都说秦总您雷厉风行，日理万机。”
“我还当您真的如此勤勉，如今看来，也不尽然嘛。”
顾南枝本不想吭声，可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从前秦霂和温念曾无数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
报复的心思油然而生。
故意缓缓开口，眼神透露着三分调侃，七分嘲讽。
仿佛在跟言玺一唱一和。
秦霂本就哑口无言，又被顾南枝这么一怼，更吱不出声。
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色也憋得铁青。
旁人看在眼里，竟觉得他有些可怜。
末了却又觉得好笑。
堂堂秦家家主，呼风唤雨的南城活阎王，竟然也有沦落到被他们可怜的时候。
“顾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最近的确是懒怠了很多，不过也不是没有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