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直至半夜,弘昼才回宁昭院,他的身上有酒气,明显是借酒浇愁了。且他故意回来的这么晚,八成是不希望她再与他谈论此事。
被吵醒的咏舒并未吭声,继续装睡,他想一个人冷静,她便不再掺和。
心绪凌乱的弘昼只有在酒意的麻痹之下才能勉强睡得着。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下朝之后,出宫的路上,弘历叫住了他,说是他的福晋富察氏生辰将至,她不喜欢铺张浪费,是以没打算大摆宴席,但她说许久未见咏舒,想念得紧,是以富察氏央他跟弘昼说一声,请弘昼忙里抽闲,带上咏舒来家里用顿便饭。
富察氏与咏舒是闺友,她想见咏舒,倒也合情合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弘昼若是拒绝,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但他并未一口应下,只道回府之后跟咏舒说一声,看她是否得空。
自始至终,弘昼的神情都淡淡的,不似从前那般,爽朗的与弘历闲聊玩笑。这样的距离感,让弘历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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