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枪。
哪怕是一秒的工夫，只要能争取到，夏衍说不定就能活。
哪怕活下来的概率如此微小，舒天行也想试试。
但现实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舒天行的手指只是动了两下，便耗光了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体力。
手指无力的垂下，舒天行的眼中充满不甘。
此时的他，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是自己的女儿被夏衍带走了。
只要女儿能脱身……就行。
“是吗？和你不同，我可一点都欣赏不来你。”
夏衍揉了揉眉心，随即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这一晚上真是……一波三折，努力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逃不掉么？也罢，那就直面吧。”
夏衍放下小镜子，双手撑在背后，自己的两条腿舒坦的伸了出去。
要杀要剐的，随便吧。
因为夏衍知道。
山顶的整片空间，都已经被鬼王封锁住了。
如果姜千流能及时觉察到情况不对，然后赶过来的话，或许还能有一分生机。
但很可惜。
坐镇前线指挥的姜千流，注意不到这里的情况。
“唔……或许姜怡然也能破开空间禁锢？”
夏衍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无奈一笑：“这个妮子，还是千万别来了好。”
姜怡然是龙皇，身为龙族，操纵空间是他们的天赋。
破开鬼王的空间禁锢并不难。
但姜怡然此时只有B级实力，远远没有恢复到全盛之期。
没看到连B+级的贾鹤鸣和庄淼都已经扑了吗？
姜怡然就算来到这里，也只是送死罢了。
“死到临头还能这么嘴硬，人类，希望你下辈子能学会，什么叫做好好说话。”
鬼王的表情看不出丝毫喜怒，手掌高高抬起，一抹死灰色的能量逐渐在掌心汇聚。
百鬼夜行的目标是夏衍，鬼王就算是阵眼，仍属于百鬼的范畴。
杀了夏衍，是他们的潜意识。
见状，夏衍闭上了眼睛，坦然直面这一切。
只不过……
答应了舒可欣有办法的事，终究还是要辜负她了。
“狗屎系统，宿主都要死了还不给救命的办法，等我死了，你上哪去找我这么好的宿主去？”
看着头顶上逐渐汇聚成的能量光团，夏衍的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