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
姜达诚似乎眼睛很贼，看见李斯文的目光，笑着问道：“李总，你不会也是来拜访杨总的吧？杨总一来咱们鹏城啊，门槛都快被踩碎了。”
李斯文看着对方卑躬屈膝的模样只是淡淡一笑，回道：“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来拜访的，不过不是拜访杨总，而是拜访孔光楠先生，同为科技领域的工作者，我对孔光楠先生的崇拜不言而喻。
他的成就，可不是谁都可以比拟的。”
李斯文这一句话说完，杨清风脸色明显起了微妙的变化，因为他来鹏城这几天，无论是拜访或者请客的找的都是他，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此次联盛的负责人。
可这个李斯文，直接说出这样的话，让他一阵不爽，就连姜达诚都有些尴尬。
心想：
李斯文啊李斯文，你就算不是拜访杨清风的也别说出来么，这话听起来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尤其最后那句，似乎就是给杨清风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