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忠烈的话让范副等人陷入回忆，想想当日李斯文吹捧VCD，此刻倒是真有那么一丝丝突兀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李斯文故意这么说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范副开口问道。
“很简单，让范副你错估VCD的价值，以至于提出苛刻的条件，促使各大企业无法进行投资，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捡漏，否则他一个大唐电子怎么可能有资本吃VCD这块蛋糕。”柳忠烈有条有理的分析道。
范副听见这话，和姜万孟对视一眼，然后露出淡淡的笑容：“柳董，瞧你的意思是VCD并没有多大价值。但说句你不喜欢听的，座谈会上各大龙头企业的高管的发言，不也是为了打压VCD的价值吗？不也是为了让我们拿不到技改项目嘛。这点鬼心思，我们看得出来。”
“范副，这些商业精英确实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毕竟VCD的项目不错，大家都有参与的意图，所以在座谈会的发言也只是一种商业手段。
但这种商业手段和李斯文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了，那小子表面讨好你们，暗地里却直接把技改项目拿到了手里，这不就是背后捅刀子吗？你们别以为技改项目是合理合规批下来的，经贸委不傻，怎么可能在这种项目上投资，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李斯文托了关系。”柳忠烈说到这压低声音：“而且这层关系很硬，我多方打听才知道是京师陆家帮的忙。”
范副听见陆家，表情出现了微微动容，与此同时姜万孟开口道：“我听懂了，你的意思是，李斯文故意鼓吹VCD项目，促使我们提出苛刻的条件以让合作流产，然后他趁虚而入，并且背后敲定技改项目，把他的目的达到最大化。”
“没错，最后的结局就是，不仅技改项目被他吃了，你们的VCD项目也会进到他的手里，即便你们只给他分红，也会让他赚的盆满钵满，毕竟大唐电子和其他几家公司不同，大唐电子太小了，他只想着赚钱就行了。反倒是其他公司，才会要求控股之类的。”
柳忠烈说完，将手里的烟头掐灭，慢条斯理的道：“在我看来，VCD这个项目确实很有发展，但如果将其留在徽州，未必会有出路，一来VCD达不到李斯文口中的改变世界，二来想赚钱是需要市场的大力推广，和大公司合作是最优质的选择。
当然，决定由你们自己来做，我今天说这些只是不想姜总被蒙在鼓里，别到时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我就先告辞了。”
柳忠烈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潇洒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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