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双手往上看去，视线恰巧撞入了一双眼睛里。
这双眸子，仿佛融合了万千星辰，灵动，璀璨，耀眼。
再细细看去，里面仿佛空无一物，容纳不下任何人，任何物。
“是你？”
王云颚记得这张脸。
他当时只看到了紧闭着的双眸，却没想到，这双眼睛才是真正的美，为这副皮囊注入了灵魂。
莫虞看向他，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随即，她粲然一笑，“大少爷，能不能让她们下去？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聊聊。”
单独，聊聊？
女子一般对他说这种话，只有一种目的。
若是往常，王云颚早就一脸厌恶，让人把她赶出去了。
可偏偏，对上这张脸，这双眸子，他竟然动了洗耳恭听的想法。
这话说出口，一旁的梨花受惊不已，赶紧拉了拉莫虞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这么说。
上次说了这种话的姑娘已经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聊什么？”
居然，王云颚没有发怒，反倒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
他白净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为何，被莫虞这双灵动眸子盯着了，他身子有些发热，心跳加速。
之前在面对白柔静的时候，他也曾有过这种反应。
难不成，他对两个姑娘动心了？
莫虞笑容依旧灿烂。
她皓齿琼鼻，唇瓣色泽鲜艳，凝脂般的肌肤莹润，美不胜收。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她樱唇轻启，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你的剑法，很垃圾。”
一句话，令整个小院温度骤降。
婢女们一个个嘴唇微张，直接吓傻了眼。
而王云颚脸色陡然阴沉下来，脸上的绯红尽数褪去，眉心萦绕一层雾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