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意张阳的反应,他并不担心于冠群的答案。
“改行?谈何容易!他们发钱多点,也付出了不少的体力精力,我只要收入还能维持生存,并不嫉妒他们。说道这点上,我还是要谢谢你们来能看中医!”
”那你能给我说说,中医吸引你留下来继续做的理由吗?这可不是马上能转变的状况!”
彦波希更进一步。
”我大学里学的中医,干了几十年,已经付出了半生精力,放下,难呐!再说了,干别的科,咱也不精啊!还是干自己的老本行心里踏实。至少还有那些经西医治了一轮治不好的,那些疑难杂症的病人和许多老年人,都有来看中医,所以,我还不用愁吃饭的问题,为什么就改行呢?”
于冠群以为这考试似的问答,也该结束了,她刚想放松一下心情,却又听到彦波希紧追不放地追问:“要是有一天中医吃饭都成了问题,那你还会继续吗”
“那是当然了!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去解决吃饭的问题,但对于看病,只要还有一个病人需要,我都会做下去!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于冠群的话,令彦希大为宽慰,不管是发自本心的还是冠冕堂皇的应付,都让他心里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话说到这个份上,彦波希觉得再装下去就不合适了,于是就拉过来张阳,满怀歉意地亮明身份:
“其实我们也是中医大夫,这是我学生。刚才我们这样做,不过是想更真切地了解一下基层中医的现状,绝无戏耍的意思。实在对不起,还请你多原谅啊!”
彦波希的道歉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交流有点似是恶作剧,他觉得很对不起这位在基层坚守的同事。
“您该是彦波希教授吧?他才是张阳,对吧?”
于冠群抿嘴笑着,觉得这师徒二人的行为,有些像塞万提斯小说里的堂吉诃德和仆人一样滑稽。
“是的,您怎么......“
“今年的中医研讨会上,我有幸在现场听您做过报告!我原是没资格参加这种交流的,只因为这种研讨会在本市召开,市里给我们争取到现场旁听的机会,所以.....。”
“噢....,是这样啊!原来我们早就被你看穿了底细,我们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呢!”,于冠群笑着主动和说这句话的张阳握了握手,三个人又笑成了一团。
“哎呀,彦教授啊,您怎么都用上微服私访这一招了呀,有什么想知道的,您打个电话问一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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