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的。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
在车上,辛曼着重看了一下薛淼给她的资料,悠然居已经有百年历史了,是这位书法家王老先生从自己的父亲手中接过来的,他的父亲是清末的一位有名的书法家。
这回的确是辛曼孤陋寡闻了,竟然连这个王焕都不知道是谁。
一路上都很安静,秦特助在前面开车,过了高架桥向下一段路堵车,车辆走走停停十分慢。
他从后车镜看了一眼薛淼,“头儿,你休息一会儿吧,还要一段路。”
薛淼这两天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昨天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看起来明显就有点精神不济。
辛曼跟薛淼坐在后座上,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薛淼,发觉他眉眼之间的确是有很浓重的疲态。
过了十多分钟,道路才开始疏通。
车辆起步,辛曼看着资料上的文字,忽然就觉得肩膀上重了一下。
“……”
以前只听说过女人困了靠在男人肩头的,倒是没有见过男人会睡死了靠在女人肩膀上的。
辛曼直接就用一根手指头戳着薛淼的肩膀,把他给推开了,让他倒在另外一边的靠枕上,然后火速向旁边挪了挪。
秦特助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也是挺无语的,想要开口说两句话,也找不到应该的用语,索性闭了嘴。
………………
薛淼的的确确是睡着了。
等到车子停在悠然居门口,他都在枕着一个靠枕,闭着眼睛。
秦特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赶在辛曼之前下了车。
辛曼没办法,只好凑过去叫薛淼,“嘿,薛总,咱们到站了。”
薛淼睡眠很轻,刚才停车的那一瞬,他就已经醒了,原本就是半梦半醒的浅睡眠,可是,当脖颈上拂过辛曼的呼吸的时候,他刚想要睁开的眼睛就重新又闭上了。
“喂!”
辛曼推了推薛淼的肩膀,“到了悠然居了,你醒不醒?”
薛淼依旧是没动静。
如果现在辛曼还不知道薛淼的意思,那她就太傻了,都已经开口叫人了,却还是睡的这么死,不是装死就是真死。
辛曼直接伸手掐着薛淼的鼻子。
呵呵,看你呼吸不上来还醒不醒。
结果就在下一秒,薛淼就猛地向上抬起头来,嘴唇准确无误地碰上了辛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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