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就不长眼的往我身上撞,酒杯掉在了地上还讹我的钱,给了钱还不让我走……”
薛淼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辛曼。
辛曼真的是长了见识了,还没有降见过这种能颠倒是非的女人。
她笑了笑,一不小心扯动了嘴角的伤口,这个笑就有点变形了。
“莫兰小姐,我想要请问你,当时是谁先端了一杯鸡尾酒浇在我头上的,好像还是一杯据说是有两千块钱的酒,然后又摔了一沓人民币在我脸上,说赔我钱了……”
莫兰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一双眼睛目光不停地向薛淼脸上瞄,口吻却已经明显的是放软了许多。
“我没那么说,是你一直咄咄逼人的,最后还先大打出手。”
辛曼冷笑,“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怨我听错了,是一条狗一直在乱叫,不对,好像不是狗,狗还是忠犬呢,叫声比那种声音好听的多了。”
“你……”
莫兰的脸色气的涨成了猪肝色,却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薛淼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辛曼这个丫头,嘴巴真的是厉害,根本就不用他出手。
而站在一旁的郁思臣,已经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很长时间都没有移动手臂了。
苏景欢保持这个姿势都快麻了,“师父,您能不能换个耳朵拧啊。”
郁思臣听见苏景欢的这句话,这才抬起苏景欢小巧的下巴,然后换了另外一边的耳朵,捏着耳垂。
苏景欢:“……”
让您换您还真换啊。
要不然警局里都流传着一个真理:跟谁讲笑话都不要跟郁警司讲笑话,笑话不冷,他的眼神能把你冻死了。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郁思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苏景欢的耳垂,“你什么时候打耳孔了?”
还带了两枚小巧的银质耳钉,隐在长长的发丝之下。
原来,他好像是木头桩子似的在这儿站了这么长时间,就是看她打的耳孔么?
苏景欢笑了笑,看向郁思臣,“就是前两天呀,好看么?只不过刚刚打过耳孔,现在还不能带别的耳钉,就带了银的。”
郁思臣松了苏景欢的耳朵,声音已经有些轻松,薄削的唇角向上微微扬起,“为什么打耳孔?”
苏景欢总算是脱离郁思臣的魔爪了,急忙向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因为快过年了嘛,我好把自己拾掇拾掇,我简零哥哥快回来了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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