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冲我砸过来。”
事后,辛曼看了监控录像,警局已经将那个泼水的人给抓住了,但是对方一口咬定并没有背后指使,只是他一人所为,所以没有办法将背后大鱼给抓出来。
可是,就算是这人供出来,又有什么办法?不管是警察还是秦箫的公司,也都心知肚明是张家在背后搞的鬼。
张廷泽……哎。
辛曼摇了摇头,张廷泽夹在其中,也真的是挺难的。
陪着陈伊人看了一会儿电视,主要是一个真人秀节目,两人就里面明星的表演,分析了一会儿,陈伊人打了两个呵欠。
“你先去睡吧,试镜的通知不是要明天才出来么,等消息。”
陈伊人摇了摇头,“我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兴许能成呢。”
辛曼转头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怎么秦箫还不来电话。
她躺在床上,给秦箫去了一个电话,倒是还没有关机,但是没有人接。
辛曼心里有点疑虑,又给曲诗文打了个电话,曲诗文将宁宁哄着睡了,到外面才接通了电话。
“我也联系不到她,”曲诗文说,“不过她是去找裴聿白了,应该是和裴聿白在一块儿吧,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
辛曼挂断电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是自己回到天海公寓的第一个夜晚,有些失眠,脑海里一会儿就蹦出来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影影绰绰的,有着宽厚的肩膀,背着她,在沙滩上印下一连串的脚印。
好像,梦里也是他。
………………
的确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次日,秦箫醒来,动了动腿,只觉得腰部一阵酸痛,大腿根更是痛,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是被拆分重组了一样。
秦箫睁开眼睛,抬眼就看见了头顶的雕花水晶吊灯,再向窗口看去,是几层纱帐的窗帘,从最外层的帷幕,可以隐约透出光来。
意识一点点的回笼,好像是破碎的碎片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重组。
秦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雪白的肩头脖颈上,印着青紫的吻痕。
她抚了抚额头。
这回真的是玩大了。
裴聿白在秦箫睁眼之前就已经醒了,只不过躺着没有太大的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环着她。
“后悔了?”
裴聿白的这句话,让秦箫猛地惊醒身旁还躺着一个人,她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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