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苦笑着在这边陪着打牌。
等他走了后，包亮笑着说：“说实在的，我在国外接触过很多华夏人。”
“只有这个陈总是我最搞不懂的。”
这话引起了柴进和刘义千的注意。
刘义千好奇的回了句：“我听宋总说起过你和陈总的关系。”
“不是说陈总在国外帮助过你吗，你们关系应该走的很近才是，怎么你对陈总不熟悉？”
包亮摇了摇头：“陈总是帮助过我，而且可以说是救了我的命，要不然那时候柴总那边需要八千万外汇，我也不可能想都没想的就拿出来了吧。”
“但，我还是搞不懂他。”
“不过，柴总，你和陈总也接触过了，有没有感觉他像是那里的人？”
说完，包亮朝着北边的方向指了指。
柴进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京都？”
包亮点了点头：“可能只是我想歪了。”
“因为陈总和内地政府的关系太好了，感觉走哪里都会有人出来接待。”
“而且他的起家，也一直是个迷，感觉就像是忽然起来的人，毫无征兆的。”
柴进沉默了。
脑海里忽然想起了莫元兵。
莫元兵明面上的生意也很多，和所有舍口系的商人一样，都在民营经济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可如果不是莫元兵找他，他怎么会想到莫元兵竟然是国家的人。
再加上方义当时在因国那边也感觉，那笔债券当中，有一个很神秘的资本在涨势当中起到了只为关键的作用。
后来他也去查过，竟然发现这家公司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公司。
整个公司加起来都不过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