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要占四成五的股份。”房永福回道。
“四成五?比例这么高?”刘洪昌闻言皱眉。
开工厂后,规模稍微大点儿,空间里的产出就不够用了。
蔬菜啥的都要收购,厂房要租用,工人工资要支付,还有税收和各种杂费,占比不少。
到头来还得上交四成五的利润,搞不好只能落个辛苦费,甚至亏本都有可能。
房永福说:“还可以谈的,有些人承包工厂,谈到三成,再低估计就很难了。”
“三成嘛,倒勉勉强强。”刘洪昌脸色稍缓,“这事儿我先考虑考虑。”
房永福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急,点头道:“要不明儿我俩去街道谈谈?”
“行,就上午十点钟左右嘛,那会儿我有空。”刘洪昌满口答应下来。
事情说好,房永福告辞离开。
……
西宁煤厂。
晚上,明月高悬。
何文涛费了老大的功夫,才把床竖了起来,然后顺着床爬到四方透气孔那儿。
四方孔不小,长宽都有五十公分左右,到底是禁闭室,不是牢房,从这儿可以钻出去。
何文涛把头伸出去试了试,能过人,顿时放心不少。
夜深人情,周围静悄悄的,月光朦朦胧胧,勉强能看清地面。
何文涛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回转身来,先把脚伸出去。
磨磨蹭蹭好一会儿,他整人吊在四方孔边缘,轻轻松手,然后稳稳落地。
何文涛情绪激动,剜别着脑袋,一双斗鸡眼盯着办公楼,咬牙切齿愤恨道:
“厚墩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骂了几句后,他拔腿就跑。
办公楼屋顶上,厚墩子拿着望远镜,看着何文涛逃跑,轻吁了口气,小声呢喃道:
“洪昌,还是你小子狠辣!文涛这混账确实笨,还要人提醒才知道怎么逃跑。”
转身下楼,回到办公室,厚墩子拿了份文件安静的翻看。
不一会儿功夫,就听到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安全员推门进来,大声道:
“不好了白队,死人了!”
“死人?死什么人?矿里出事了?”厚墩子大吃一惊,刷地起身往外走。
安全员回道:“不是矿里,而是昨天来的那小子,晚上偷偷跑出去,被煤车压死了!”
“他不是在参加培训么?好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