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控制不住了。
察觉到她在哭泣,霍羡州赶紧松开她,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满脸自责,“宁宁,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刚认识的时候他手上就有一层薄茧,如今几年过去了他手上的薄茧还在, 触碰到她脸庞的时候确实有些疼,但每一个姜宁独自面对的夜晚,他手指的那种粗糙的质感,是她最想念的温暖。
姜宁的眼泪越来越多,怎么也止不住,她一边哭一边摇头,“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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