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级16还是17？
修真者常言，金性不朽，可老校长司马昊却是将自身炼制为【慧具·水镜】之后，境界显然退转了些许……
这么看来，当初水镜老校长所感染的【灵瘾】，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跟长河街凶杀案中的癫堕者王云鹤决然不同。
否则的话，像那种刚刚达到生命能级5的货色，凭什么就能在【灵瘾】之下，坚持这么多年，而境界比王云鹤高出十个大层次的司马昊却不行呢？
林争流倒也很是知趣，没有追问别人的沉痛过往，只是就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咨询道：“生命能级19的【太乙】之上，就是【大罗】了吗？
虽然自己目前的生命能级稍显拉胯，只有11，但是……
通过上次对美利坚超凡新人王尼尔的金手指【命运羊皮卷（残）】的复刻，观看其中的具体技能描述，林争流很清楚，论灵魂能级，自己怕是已经有20了，着实不差。
老实说，如果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在意的人，凭自己的性格恐怕在知道这件事的瞬间就已经撑过去寻找嬴八荒掰头了。
毕竟，根据种蛛丝马迹来看，自己灵魂能级可能已经超过了嬴八荒，即便在生死决战中自己不是对方的敌手，被当场打死，那也只是肉身崩溃。
灵魂不太可能彻底消亡，多多少少能够保存一点点灵魂碎片之类的东西重新复活归来。
问题在于，自己并非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无牵无挂之人，嬴八荒干不碎自己，还杀不死玲珑、阿轻和马狂他们么？
远的不说，即便嬴八荒将眼前的水镜老校长折磨、杀死，自己这样善良的好人都会痛彻心扉，大概率会衍生出将嬴八荒一切亲朋好友以及他的粉丝们屠戮殆尽的黑暗念头。
所以说，人善就是吃亏，自己这么善解人意，总是愿意为他人换位思考的家伙，但是吃了不晓得多少暗亏，甚至大家都不晓得呢……
干碎嬴八荒的机会只有一次！
如果没有把握将对方弄死，并且让其无法逃生，那就不要出手，一旦出手，就一定要做到毕其功于一役，不能留下任何破绽与隐患！
司马昊倒是不晓得自己最看好的学生在顷刻之间就经历了这么多思想斗争，只是简单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我也不确定。”
“除了神话故事和李独行的批命，我没听说过【大罗】的存在。”
“或许，以后的你未必没有可能达到那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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