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灶房,公鸡一下子挣脱了我师父的手,飞扑着跑了。我师父就让我去抓,我跟着东家一起将鸡抓回来,递给我师父。”
顾永壮觉得稀奇,问了一句:“啥时候的事?咱这十里八村好像没听说过呀!”
江靖远和顾清清相互看了看,没吭声,他们也没听说过。
赵木匠回答:“我不是在咱们这里学的手艺,是在五十多里外的枫叶沟学的。”
“哦!难怪没听过你说的这事,后来呢?”顾永壮追问。
“后来我师父拎着公鸡又进了厨房。”赵木匠接着往下说,“这次公鸡照样挣脱了我师父的手,没跑,而是飞扑到厨房后面的老墙根底下,对着石头缝死命地啄。
不停地啄,就跟疯了一样,鸡嘴啄出了血也没停下。我师父觉着有古怪,就画了一道符篆,烧了,将符篆灰兑成水,对着鸡啄的地方泼过去。
石头缝里钻出来了一条一尺来长的蜈蚣,红头绿眼,瞧着很是吓人。公鸡见了蜈蚣,飞扑过去就跟它厮打。”
顾永壮心急,忙问:“结果怎么样?公鸡是不是打赢了?”
顾清清拉了拉她老爸的衣袖:“爸!别问,让木匠叔叔接着说。”
“哦!好好好!爸不问,不问。”
瞧着老丈人对他家清清的宠溺,边上的江靖远不由得微微一笑。他家老丈人貌似很怕他家清清呢,以后他有女儿,会不会也这样?
“没有,公鸡打输了。”
赵木匠的话让顾永壮又想开口,瞧了瞧身边的女儿,最后忍住了,没敢问。
“输了?”顾清清诧异,随即了然,“是不是蜈蚣被公鸡啄得断了尾?”
“唔?顾大夫怎么知道的?”
赵木匠惊恐回头,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换,他的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久久发不出声音。
“你师父是怎么死的?”顾清清不答反问。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赵木匠眼底的惊恐增加了不少。顾大夫真厉害,居然知道他师父已经死了。
长长地叹气,有无奈,痛苦和心酸:“正如顾大夫你说的那样,公鸡被蜈蚣毒死了,蜈蚣断了半截,只剩下一个头和另外半截身体逃跑了。
我师父在我出师前一个月,乘坐牛车,翻下山崖,摔断了腰,躺在床上勉强撑了一个来月,走了。”
“你出师是怎么回来的?”顾清清又问。
赵木匠回头看了看她:“走回来的。那会儿家里穷,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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