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工，不是长工。”
“我知道。”既然遇见了，顾清清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八年的经营权都给你了？”
“是呢。说起这事还得感谢顾医生，要不是你提醒，我还傻傻地蒙在鼓里。”马正立将摩托车往马路边上推了推，怕堵住路，“我去找书记谈，一开始说给我两年经营权，我不干，威逼利诱，最后谈到了八年。
没想到他居然跟我打马虎眼，哼哼哈哈地敷衍我，四万块钱买两年经营权，他当我是冤大头。”
江靖远不动声色地在边上听着，脑子里在想着马正立招短工的事，想想村里谁合适，谁不合适。
顾清清脸上一副“你本来就是冤大头”的表情：“八年经营权是口头约定还是签了书面合同？”
“书面合同。嘿嘿嘿！这次我学乖了，不给他占我便宜的机会。”马正立像是在显摆自己的聪明，“书记真的很不要脸，收钱的时候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到了真正办事的时候就推三阻四，不肯签字。
当官的实在狡诈，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跟他们打交道，都得缠着十八个心眼子，不然弄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