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问：“怎么样？谈妥了吗？”
杭默然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基本意向谈妥了，有些细节他还得回去考虑考虑，我也得考虑考虑，不急。下次要谈，他就得找我的律师了。清清！来！喝茶！”
招呼完顾清清，杭默然又给了江靖远一杯，示意他喝。
“这茶不错，不是你家的吧？”杭默然瞅了瞅顾清清，“下次缺啥找哥哥，哥帮你买。”
“不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铁观音，口感还行，顾清清放下杯子，“茶叶茶杯都不是我要的，是海志平送的。
我帮他看病，他送我东西，算是医生跟病人之间的互动，你就别掺和了。要是你们都有意向，那说明你俩有缘，我预祝你们合作成功。”
说是说预祝杭默然跟海志平合作成功，顾清清连以茶代酒敬一杯都没有，就嘴上懂了动嘴皮子。
反倒是杭默然给她以茶代酒敬了一杯：“谢谢！有清清这句话在，我们合作一定成功。”
“希望如此。”顾清清高深莫测地看着杭默然，“错过他，你会错过很多个亿。杭默然！这次你相信我，准没错。”
“我信你！”杭默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帮我这么一大忙，有没有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