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大爷的诗集……”
“……让大家伙费心了。”
“说来也是巧。明晚便有雅集，还在老地方。恒大爷若得空，咱们曲水流觞，共话久别重逢之谊？”
卫湘君耳中听着温柔解意，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当日牢房之中，那张蛇蝎一般的恶毒嘴脸。
“这……”
卫东恒果然迟疑了。
蒋氏拿捏男人的本事，果然炉火纯青。卫东恒完全不是人家对手。
蒋氏绝不给卫东恒拒绝的机会，“那就说定了。妾身便与诗友们，一起敬候光临。”
卫湘君掀开卫东恒身后窗帘的时候，蒋氏正往车上走，方才那仆妇和众人一块，等着车开了，排着队跟在后头。
卫湘君不由自主摇了摇头。
说来蒋氏这二年老了不少，身形也臃肿了。可即便只闻其声，未前其人，也足够让卫东恒心生动摇。
“你放心，我明儿……不去。”
卫东恒支支吾吾地开了口，看来明白卫湘君反感什么。
卫湘君将手搁在旁边的药箱上，指尖一下、一下扣着箱盖。
当初卫大奶奶都管不住的人，卫湘君身为女儿，更没这本事。她总不能拿了绳索，将人绑起，不许出门吧！
可话说回来，蒋氏半道拦住卫东恒的马车，废话一大堆又要搞什么雅集。怎么听，都像她在勾引卫东恒。
蒋氏已经是王夫人，难道还想吃着锅里，看着碗里？
卫湘君到底提醒了一句，“她又嫁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
卫东恒忙不迭地回，“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卫东恒的分寸，卫湘君不担心就怪了。
回到西府，卫东恒跑去找郑乔生吃酒，貌似兴高采烈，可卫湘君瞧得出，他神色里有那么一丝心不在焉。
今日下厨的是萧夫人。
萧夫人是一位妙人儿，会写一笔好字，又会一手精湛厨艺。连郑夫人这会儿也只在旁边打下手，实在是有人做事太过利落，根本不给旁人机会。
不能不说，卫东恒福气不错，却好像总学不会珍惜。
卫湘君在前厅陪着喝了几杯，说好明日便让工匠修缮郑宅，便退了出来。
郑乔生夫妻确实也走不成了。
重华殿那位别的本事没看出来，疑心病无药可医。
卫湘君心中愧疚，却也无奈。
后厨的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