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望着自己的心腹家臣。
“大人,今日督战,拦得一伙逃命退却之徒,”何牧低声回道。
“哦,若是确认无误,斩了便是,无须再来问我,”袁可立微微皱眉,有一丝不悦。
好似在说,怎么这等小事,还来烦我?
“有些棘手,”何牧咧嘴一笑:“过来问问大人的意思。”
“可是什么贵重至极的身份?”袁可立终于嗅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是信王,白天战事正急的时候,信王殿下,昏厥欲走,”何牧说着,给袁可立递上一件衣服:“信王想要装作普通百姓,混入人群中,向徐州府而去”
站起身子,何牧默默的将衣服放在袁可立面前。
望着眼前的粗布麻衣,袁可立有些沉默。
“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其余人只知道抓了逃兵,不知道是信王,目前来说,不超过五人,且皆为心腹。”
“你退下吧把信王带上了。”半晌之后,挥了挥手。
不多时,帐内只剩下袁可立一人,望着那件衣服,半晌之后,袁可立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苦涩。
一处隐蔽的营帐内,朱由检已经‘醒’了过来,此次经历之后,信王殿下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上战场了。
尤其是和辽东军对战的战场。
血流漂杵,杀声震天,奔雷如电,血磨地狱。
这些词以前只在书上见过,如今真是的发生在眼前,甚至能够用手触碰到了,让朱由检脆弱的内心,永久性的蒙上了阴影——此后数十年,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候,朱由检都是从噩梦中惊醒,从尸山血海的梦中爬出,这种经历,太可怕了。
“信王殿下,”突然,一个冰冷中带着嘲弄的声音响起。
“谁?”
“袁总督要见你,跟我走吧。”
当信王第二次见到袁可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酉时末刻,大风在深夜中呼号,恍惚间让朱由检以为再次回到了北京城。
“信王想走,何必如此仓皇?告之袁某一声,派人送陛下回南京,不是更好?”袁可立就坐在上首位置,神色肃然的望着朱由检。
那种感觉,那种神情,就像是压抑着愤怒的怒火,随时可能迸发出来一般。
“某本王不是想走,不是,”下意识的,朱由检想要否认自己的懦弱之举。
“既然不是想走,”袁可立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粗布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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