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沉。
阮天祚这太识实务了,他甫一突破,就如此听话,说明他已经洞察到了他蔡绍初的动机了。
其实要是阮天祚硬气一下,老蔡狠狠的削他一顿,这事儿,可能就过去了。
但现在嘛......
威慑是有人,但人心.......
“老阮,几十年相交,这路,希望你能选好.......”空旷的正殿内,老蔡的叹息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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