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尘生魂继续问：“你们怨什么？”
“我们妖兽生存空间太小了，没有资源，我们就会妖力散尽死去。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妖王就不得不派我们出来抢夺人族资源。”
“但我们也会损失惨重。我们怨，同是启灵大陆的生物，为什么我们妖族生来就低人一等？要以血的代价来争夺生存空间？我们太怨了。”
妖兽说完，后背绽放而出浓烈的黑气，直冲天际。
其他的妖兽残魂也跟着扭曲着，鸣叫着。
听的人心颤，想要哭泣。
人的残魂们也不由跟着哭起来。
“你们的生存空间太小，便要抢夺厮杀我们人族？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人族就该死么？你们每次冲过城门，每到一城烧杀抢夺，人族几乎死绝。你们怨难道我们就不怨了么？”
一个人族残魂跟着暴怒的低吼着。
他身形高大，面如罗刹，一看便知生前是一方守将。
叶无尘收了通灵术，睁开眼来。
残魂瞬间消散，又融合到怨气阵法之中。
他站起身来，看向白夭夭。
“听见了么？看来，想要解除这里的怨气，首先得止戈。”
只是……
止戈谈何容易？
妖族和人族之间的深仇大恨，怎么算都是算不清的。
怎么可能说止戈就止戈。
白夭夭看向怨气阵法。
可是，上一世白芷若是怎么拿到玄凰剑的呢？
记得没错的话，白芷若上一世，并未解除兽潮战场的怨气啊？
难道说……
白芷若杀了剑灵，强制让玄凰剑认主？
只是，失了剑灵玄凰剑的威力便会折损一半，除非重新再养出剑灵来。
白夭夭思忖着、斟酌着。
究竟是杀了？
还是解除怨煞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