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灯。
回来的路上姜杳脑子里都是姜如冰痛苦挣扎的模样和哀嚎的声音……
刚开始的确挺爽的，后来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够解恨。
姜杳正要上楼，余光瞥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是傅顷！
他没回卧室，竟然睡在沙发上等她，身上只盖了一个薄毯子。
姜杳走过去，轻轻唤醒傅顷, 他睡的很沉。
“老婆。”傅顷一把过去抱住姜杳, “你可算回来了。结婚这么多年，你第一次半夜回家……”
男人的下巴卡在姜杳的颈窝里, 还迷迷瞪瞪的半梦半醒。只有在傅顷拥抱到姜杳的那一刻，他才感受到了安全。
他的老婆不在家，他哪有心思回卧室舒服的床上呼呼大睡啊。
傅顷口中的‘结婚这么多年’指的是他们同居在一起的日子。他认为，同居了就算是结婚了，是实际婚姻关系，跟领不领证无关。
的确如此，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姜杳之前还是个社恐，没有社交圈子也不用上班，根本没有半夜三更回家的情况。
紧紧抱住姜杳好一会儿，直到确认老婆回来了，傅顷才缓过来，也清醒了不少。“要不是老三一直哭，我就去医院接你了。”
“我又不是几岁小孩子。”姜杳摸摸傅顷的脸，“你就先睡嘛。”
“你不在家我能睡踏实？”傅顷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现在几点了？”
看看时钟之后他才想起来问：“怎么样，你那位养母的情况。报复她了吗？爽吗？”
这问题还真有点把姜杳给难住了。
今天这算报复吗？好像不算，对于姜杳来说，也没感觉有多过瘾。
根据姜杳的表情，傅顷看出来她在迟疑，明显就是不算痛快。
他说：“看来你还是没有戳到姜如冰的痛点。”
听到傅顷的话，姜杳脑袋里灵光一闪，还真是。
想想，姜如冰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真的怕死吗？
怕是怕，人肯定都不想死，但比起死亡，她更害怕什么……
“她的痛点。是苏梦雨，她害怕跟女儿分离。”姜杳分析道。
“那就对了。”傅顷痞帅一笑，按了按睡觉压翘起来的头发。
所以说让姜如冰痛苦，还是要从苏梦雨下手。
“比‘死别’更痛苦的是什么？”傅顷问姜杳。
夫妻俩默契的对视，是‘生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