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无声对鳞树蝰传去声波:帮我哄哄他。
鳞树蝰翻白眼:你惹火的让我哄?想得美。
金丝雀:基地里有几个美甲师,对护理鳞片很有一套,我可以给你全送来。
金丝雀又强调道:那几个美甲师都是人类中首屈一指的高级美甲师,保证一段时间之后你的鳞片漂亮得能发光,温辛一定会更喜欢。
鳞树蝰立马被勾起了兴趣,尾巴尖儿一摇一摇:行,这个不错!
它俩交流的时候,温辛就在旁边一声不吭,似乎对两团子的私下交谈毫无所觉。
鳞树蝰清了清嗓子:“温辛,你看阿九他已经知道错了……”
青年双臂环抱,背靠着墙面。
闻言,他面无表情地睨过来一眼,池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未消的余怒,不轻不重一个字音:“嗯?”
刹那间金丝雀绷紧脊背,鳞树蝰当场倒戈,转过头去,义正言辞地指指点点:“知道错了也不行,那怎么能是可以拿出来开玩笑的事情!”
金丝雀:“……”
他没想到绿团子叛变得这么快,竟是哽到无话可说。
再一个呼吸,鳞树蝰已经从善如流地蹿到了温辛的肩膀上。
团子低头,心疼地盯着青年通红的手指尖:“他脸皮厚,把你捏疼了吧?快给我看看。”
金丝雀:“…………”出息在哪儿。
温辛在此时看向少年无语的样子,淡漠地说:“是啊,这怎么能是开玩笑的事情?”
他一字一顿,缓慢清晰:“毕竟阿九又不是那位实际掌控着大半个西部地区的蔷薇城主,要是被人听到,举报你想要犯上作乱怎么办?”
金丝雀一僵,立马心虚道歉:“对不起。”
.
这一生气,温辛晚上都没能吃得下去几口饭。
但这个时期,食物已经变成弥足珍贵的物资。
温辛路经不少避难营,放眼望去,都是一张张枯黄麻木的脸,为了一口饼干、一口汤水可以跪地乞讨,连出卖/身体甚至都成了常态。
是以温辛再没有多少胃口,也强迫自己塞下去了一点,大概有个五六分饱后,起身离席。
他一路慢走回房间,就差不多消了食,脱下战术背心,原地做起了蛙跳。
末了,温辛喘匀了气,来到外面的走廊。
手抓着屋檐,以此为单杠,又开始做引体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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