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出自克烈惕一族吧。”
乌朵的笑僵在了脸上,没错,按照阿桓的身份与血统,未来的妻子定是要出自克烈惕一族,可赫连决偏偏不许。
那丫头的父亲只是赫连决军中的一个小头目,当时他执意要给阿桓定亲时,乌朵兰德还跟他大闹了一场。
看乌朵的表情,司南月便知她的猜测没错。
“我听阿波罕将军提过,从镇国将军……也就是殿下的外祖父,为抵御安江城入侵战死沙场后,克烈惕一族便逐渐衰败,殿下的生母在宫中听闻父兄死讯,一时悲伤,自缢而亡,殿下也是从那时被送到了边疆……”
司南月突然缄口不言,但凡乌朵仔细想想,便应该知这段往事必有内情。
一个女人就算再为死去的家人伤心,也不会丢下六岁的孩子自缢,除非……她是非死不可。
而这孩子失去了母亲,父亲竟还不管不顾,将他送至千里之外,从此不闻不问,这本就奇怪的很。
借由这些疑点,司南月大胆猜测,也许当年因为某些原因,王上借机除掉了克烈惕一族。
而赫连决因为身负克烈惕的血脉,被王上忌惮,他的生母阿可珍为了保住他,不惜自缢身亡,换取赫连决的生机。
赫连决也是意识到了此事,为了让他父亲放心,他才只留阿桓一个独子。
还从阿桓一出生,就让阿桓与克烈惕一族划清了关系,以此表明忠心。
他现今所行之事,与他母亲当年自杀保子并无二致。
乌朵显然没想这么多,她道:“那又如何,这段往事在赤渊并不是秘密,当年祖父与父亲拼死战退安江城的入侵,王上亲自下旨允他葬入王祠,这是克烈惕一族的荣耀,就算姑母之死有异,想来也是因为后宫暗潮汹涌。”
司南月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奇怪,她缓声说道:“夫人可曾想过,殿下在外出征时,中间不乏各城联兵抵御殿下,但他依旧所向披靡,而与他同有战神之名的镇国将军,却在克烈惕一族全盛之时,只能以死抵御敌城入侵,而且安江城的战力远未至此,那镇国将军的战神之名,岂非太过儿戏了?”
“轰隆!!”
司南月一席话如同惊雷劈在了乌朵兰德身上。
她一时心绪狂乱,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心底涌了出来,细想这些年克烈惕一族的衰败并不是无迹可寻。
当年父亲随祖父一同出站,临走之前明明说过只是一场小战,三五个月便能归来,未想这一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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