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年。到了二十岁,就算没有嫁人,头发也必须盘起来。十五岁以下的少女,未成年,头饰比较随意。
舒晏看着芷馨,头顶的头发扎成双髻,其余的头发自然下垂于两肩上。脸上少了孩童的稚嫩,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用不了两年,绝对会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这时他突然想起孔圣人的名言——“非礼勿视”,脸一红,赶忙把眼移开。多看一会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人,怎么能叫非礼?自己明明知道不叫非礼,可是为什么脸红?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
芷馨看着舒晏,看着这个已经提早束发的少年。尽管“装成熟”,但他俊朗的脸上明显带着稚嫩,显得熟悉而又陌生。这个可怜的同龄的异姓哥哥,唉,实在欠他家太多了。芷馨虽然不懂《论语》里的那套“非礼勿视”之类的教条,但少女的羞涩感是与生俱来的,她也移开了眼睛。
两个人虽然未成年,也没有一丝杂念,但毕竟长大了一些,现在已经很少有肢体接触。他们在一起只不过是说说话,读读书,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打闹了。
“晏哥,你说咱们的稻谷几天能收完?”现在他们长大了,芷馨叫舒晏也不是孩子气、过于亲昵的“晏哥哥”了。
“别人用三天,咱们就用五天,不行就七天,总有干完的时候!”
“对,总有干完的时候!”两个人相视一笑,这是自从他们的父母亲出事之后,两个人第一次笑。
两家人这几十天,都在悲哀绝望中度过。今天,谢义、刘氏听了这两个孩子的话,都觉得欣慰了一些,力量也似乎大了些。这五个人用眼神彼此鼓励了一番,憋足了劲,准备大干几天。他们似乎忘记了稻谷从收割到储运对他们老小来说是一个多么艰难的过程。
五个人从早上收割到中午,每个人的收获都不一样,不过都已经精疲力竭。谢义收割得多一些,刘氏和舒晏其次,芷馨再次,若馨的最少。谢义年老体衰,刘氏拖着病体,三个孩子身体弱小不说,手法也不够熟练。这一上午,他们不过收割了一成左右。看着这金黄的稻穗,他们是喜忧参半。
舒晏擦擦汗,看着不远处稻田的尽头,他平时从没觉得自家的稻田有这么大。他又抬头看看太阳,这一看令他吃惊不小——刚才光顾着收割稻谷了,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涌上来不少乌云。
“谢公公,你看看天!”
谢义已经是古稀的人了,舒安两口在的时候,像这种活儿,根本就不让他干。可是如今境况突变,实在是没有办法。老人家正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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