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舒晏笑着嗔怒道。
“你还有脸教训我,这么大的事你都没让我知道,就连搬离尚书台,你都没有知会我一声!”从尚书台一路跑到太仆寺,中间都没有歇息,小默又急又气又累,喘着粗气质问舒晏。
“哪里来得及?从我昨日午后接到调令到现在,总共才不到一天光景,新到任所,什么都要重新安置。别说我这一天都没有得闲,即便得闲,你那里宫禁甚严,一时半刻哪能那么容易得见你面,向你说之?”
小默听了舒晏的话,确实很对道理,气立刻就消了一半,可依旧不依不饶:“我看未必,这里有人甜腻腻地一口一个‘晏哥’叫着,才是你重色轻友的真正原因吧?”
“越发胡说了。”舒晏见小默越说越离谱,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尴尬,就压低声音说出心底的实情道,“你以后千万不可乱讲,我绝不会对水妹有任何非分之想。因为我知道水妹心里有情投意合的人。”
“哦?他是谁?”小默简直一个惊喜。
“就是我在家乡的韩家弟弟若馨。”
“芷馨姊的弟弟韩若馨?他们怎么会……?”
“当年在我的家乡舒家庄,我跟芷馨姊弟与阮氏兄妹偶遇。若馨与阮水那时候还都未成丁,却非常投缘,我们当时也很新奇,但也只认为是同龄人有共同语言的缘故,谁也没有放在心上,而且从那以后他们也没有见过面。直到前些时,陆续有媒人向阮水提亲,阮兄这才意识到水妹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了。帮她选定了几个,虽然都是家资殷富的人家,可水妹却一口全否定了。百般催问之下,才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阮兄也欢喜,就将此事向我说知。我当然更加高兴,正要写信告诉若馨这件大喜事。他无父无母,这门亲事若真成了,也了却我的一桩心事呢。”
小默犹如吃了定心丸,没想到这个自己一直视为潜在情敌的人居然心有所属了。
“舒兄、小默兄,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再磨蹭,你的兰花就要枯萎了,还不快来浇水。”
听见阮山喊自己,舒晏这才将水桶拎了过去,先将带着一大坨根土的兰草放进挖好的坑里面,覆了一半的土,浇上水,再将余土填进去。小默看着这株兰草,当初差点也像那株芍药一样被自己扔到汝河里去。可是如今在舒大哥的呵护之下已经茂盛数倍了,不禁感叹岁月之如白驹过隙。
“舒兄,你怎么会丢掉尚书台那么大好的前途,实在可惜啊!”阮山还是觉得惋惜不过,忍不住说道。
舒晏只得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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