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玉以为父亲要听自己详细地说一说刚才术士解卦的情景,便跟随父亲到门阙处。
施惠却没跟比玉说话,只跟等在这里的自己家的一干奴仆小声地耳语了几句。那些人便都冲比玉围过来,走到近前,不由分说,一个人捂住比玉的嘴巴,三五个力壮的将比玉扳倒,直接抬到一辆犊车内。
“把他押回府内,锁起来!”
目送着犊车出宫而去,施惠放心地回到云龙门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令公子干什么来?怎么听他说什么‘不可以’?”礼官问。
“说起来惭愧。”施惠不慌不忙地道,“关于纳吉所备礼物一事,在下曾与小儿有过一番争论,在下主张一切按照礼制而来,可小儿却认为礼物太轻,需要依今礼再加五匹帛才行,所以他才喊‘不可以,不可以’的。”
礼官听了哭笑不得:“今礼也好,古礼也好,无可无不可。只是令公子这么一闹,实在是有伤大雅。驸马可不是好做的,一切都要讲究礼法,要是亲迎那天也是这个样子,还了得吗?你回家之后,千万要好好教诲教诲他才行!”
施惠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头颔首连连答应着:“诺诺诺,谨遵告诫。”
王衍继续行了纳吉礼,一如纳采、问名一样,吃了皇家赐的御宴,才跟施惠回府去。
施惠回到府中之后,很觉得此事蹊跷,再问问比玉当时的详细情况,比玉却什么也不说。他心内想道:如果那个所谓的术士真的是以游方算卦为生的,必定是一路走,一路算的。既然来到了人口众多、富庶繁华的洛阳城,应该不会着急离开,肯定还在城内。
“派下五十个人,满洛阳城给我找,找到这名术士者有赏。”
府内仆从众多,当下就抽调了五十人,满洛阳城暗访查找这名术士。谁知一连找了几天,都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一个靠算卦为生的术士,基本都是如闲云野鹤一般,走到哪里算哪里,慢悠悠,乐悠悠。为何这个术士却来去匆匆,只半天就不见了踪影?这很令施惠纳闷和疑虑。
他不知道对方是何居心,也不管对方是何居心,总之,自己这边呢,只有一点,就是必须尽快促成尚主才算稳妥。于是便趁热打铁,赶紧着手进行下一环节——纳征。
相比前三礼纳采,问名,纳吉,第四道环节纳征要显得重要一些。这里的“征”就是成的意思,纳征就代表婚事已成,相当于订婚。这是敲定婚礼的关键一步,所需准备的礼物也最多,不能像前三礼那样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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