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测之心,他也不会有。”
施惠本来想迎合贾恭一下,不想被贾谧当众怼了一番,才知道姜小默在宫中的地位可是不一般,不可撼动。
正觉得没有面子,贾恭又道:“贾侍中所言极是。外族人也并非一定怀有异志,就像珍馐令,的确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可在当初,谁也不敢肯定他怀不怀异志,但那个舒晏却留他在尚书台廨馆住了那么久,着实是个荒唐之举。他彼时仗着先帝的崇信,居然没有被治罪......”
贾恭话音未落,忽听一人接话道:“说起舒晏,他这个人做事十分鲁莽,何止于此一事上面的荒唐?不说别的,就拿现在来说,他仗着车府令这个小小职位,滥用职权,不管是王侯还是公卿,也不管是轻重缓急,只要是在路上乘着车被他看不过的,都要经过他的强制盘问。一言不合,还要强制扣留车辆,甚至动手拿人,嚣张跋扈至极!”
此人乃是荀宝任光禄卿的父亲。荀光禄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三五个人的迎合。这些人都是曾经受过舒晏排查处罚的人,此时都想宣泄愤恨。他们想要除掉舒晏,苦于抓不到舒晏任何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的证据,只能在嘴上说一些无端的、不可被证实的诋毁之言,有说舒晏傲慢的,有说舒晏跋扈的,总之没有说出舒晏具体有哪一件是实实在在的错事来。
贾谧听了这些人的话,故意冷笑道:“但凡一个仕人,从选拔到入仕,都必要经过其家乡中正的品评的。其品德的好坏,中正官最有发言权。你们的话往往涉及个人恩怨,不大可信。如今舒晏本籍豫州和汝阴郡的大小中正官都在,我想听听你二位对舒晏是怎么评价的?”
贾恭抢先道:“我作为豫州之大中正,掌管的全豫州十个郡国、八十多个县的仕人品评,除了对一些名德贵重的做直接品评外,对于这些年小职轻的仕人,了解的并不多,他们的品评全靠各郡中正。荀光禄所言之事,我确有耳闻。”说到这里,他转头看着施惠道,“舒晏的品行,还是请施中正来说说吧。”
舒晏出道之初,其名声之大,在全豫州都是响当当的。曾经作为特例被贾恭专门关注。他怎会不了解?如今却这么说,无非是想甩一个包袱给施惠。
施惠当然明白,只是如今有贾谧做靠山,惹贾恭不起。他非常圆滑,自己作为把关人,如果本籍的某个仕人得宠,肯定把举荐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反之,如果这个人仕途乖蹇呢,当然要把责任向外推了。只见他一躬身道:“虽然舒晏乃是我们汝阴籍人,然而其入仕之初,还是季思做汝阴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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