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什么好。
说感谢法空？
是法空杀了自己, 令自己的魂魄进入小西天极乐世界，知道了小西天极乐世界的美妙，而且也能重新还阳。
可自己终究还是成了法空的信众。
说恨法空？
自己毕竟没死, 还能让自己将来死后进入小西天极乐世界继续活着, 有了一个极好的退路。
活着便是最重要的是, 即使只生活在小西天极乐世界内, 那也是活着。
所以，还是要感谢法空的。
他无奈的摇摇头, 自己实在弄不清自己的思绪，复杂如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法空笑道：“卓先生你的时间多的是，可以慢慢修炼, 即使将来进了小西天极乐世界，也一样能修炼的。”
“这确实是。”卓厉行点头。
他这三天在小西天极乐世界内也一直没闲着, 一直试着修行，别有一番感触。
在小西天极乐世界内, 魂魄与肉体没有分别，一样能通过修行而增强。
这意味着, 只要小西天极乐世界存在，自己就一直会存在，那么，自己终究能练到什么程度？
能不能最终练到极境，甚至脱离了魂魄的束缚，能自如离开小西天极乐世界？
他想到这里，顿时涌起了莫名的希望。
法空道：“卓先生, 恕不远送了。”
“让我回飞剑阁，是要做什么事吧？”卓厉行道：“给你传递消息呢，还是帮你杀人？”
法空失笑：“卓先生误会了。”
卓厉行笑了笑：“天下间可没有白得的好处，得到多大的好处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这个道理放诸四海皆准。”
他活了两百多年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法空道：“确实不需要你做秘谍。”
卓厉行道：“大云皇帝想杀你，他是一个极为自负极为执着之人，一定会继续派人杀你。”
法空点点头。
卓厉行道：“你挡得住我这一次，下一次就未必，挡得住下一次，下下次就未必了，大云的顶尖高手比你想象的更多，会让你疲于奔命。”
法空道：“我不会杀大云皇帝，太犯忌讳，……且看吧，不需要几天，他会改变想法的。”
卓厉行看法空确实没有让自己做秘谍或者刺客的想法，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好奇。
法空到底要自己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