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粮草的人竟然是桀殊。
桀殊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不过他跟福安长公主的婚事还在拖着,好像桀殊找的借口是远在故乡的祖父过世,他作为嫡长孙,要守孝三年。
本来谢婉瑜以为桀殊会第一时间来见她,没想到他竟然被黎家给请了去。
至于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翌日。
桀殊才来到了谢婉瑜这里。
他穿着一身进贡的波斯金缕衣,脚踩祥云靴,风度偏偏,倒还真的有几分贵公子的形象,只是他的眼神还是那般,阴恻恻的。
总会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桀殊打量着谢婉瑜,然后不由笑了一下,“只短短几个月,你竟又嫁人了。”
“你若是你来取笑的我,大可不必,我也已经很惨了。”谢婉瑜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妇人发髻。
“我一个阴沟里的臭虫,怎么有资格取笑你这个在天上遨游的神鹰?”
他挑挑眉说道。
谢婉瑜没说话,桀殊时常这样说,谢婉瑜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你真的瘦了,瘦了很多。”他皱眉说道,“难道是你现在的夫君对你不好?”
“胡说什么,你是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谢婉瑜转头。
桀殊不置可否,“也许吧。”
二人一时无话,他们见面的时候其实并不需要说多少话,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或者是想要什么。
谢婉瑜对桀殊还算信任,是因为她对桀殊还有救命之恩。
但她却不敢全抛一片心,因为她也不知道桀殊会在什么时候与她反目,这个男人的心里,从来没有情,只有利益。
“黎家给我开出了一个很好的条件,并且……”他拿出了一封信,“这是给皇上的密保。”
桀殊作为钦差,自然有资格替黎家去送信。
谢婉瑜二话没说,直接打开了信封,然后就发现上面写的竟然是状告谢家的,不是状告谢婉瑜,而是状告谢家,谋反!
“好啊,这个黎员外,竟然想拉谢家下水。”谢婉瑜咬牙说道。
“虽然我来得晚,不过也知道,黎家一心想要除掉你,不过是担心你身后的谢家,所以连根拔起,才能永除后患。”桀殊说完,不由笑了起来,“你也真够厉害的,短短的时日,也招惹了杀身之祸。”
谢婉瑜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你懂什么,他们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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