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惊疑不定地看了眼远处的黑暗,余光好似看见了点点火光。
楚云歌却在这时候出声:“不臣之心?本王也怀疑你有不臣之心,你如此这般污蔑太子名声是为何故?!”
宽袍男子:???
楚云歌冷嗤:“见人扎营便揣测他人是为要挟,道听途说便妖言惑众煽动百姓耽误救治时机——来人!将这乱臣贼子拿下!”
淮南军应声而动,衙役也举起刀刃护在宽袍男子身边。
一种患病百姓看着楚云歌火光中凛然的端庄面孔,又看看宽袍男子一脸狠辣,茫然地蹲在原地。
衙役凭借人数优势,大胆地攻向楚云歌,淮南军投鼠忌器,索性在将楚云歌护了个团团圆圆。
结成环形阵列将大夫和楚云歌圈在里面与衙役周旋。
在淮南军看来,他们仍旧是游刃有余的。
可在宽袍男子看来,却是楚云歌等人被衙役包围了。他不由大笑三声,还不忘给楚云歌扣锅:“我忠于太子!忠于陛下,何来乱臣贼子一说?”
他甩袖转身看百姓:“皇权倾轧,你们当真信他是为了兄弟情才来益州?当然是有利可图才来!”
楚云歌被团团护住,轻叹一口气:“也罢,总要有个安静的环境说话才是。”
她掏出一个精致的哨子,吹出三长一短的哨音。
宽袍男子还在孜孜不倦地说淮南王的坏话,那忽视依旧的撼地马蹄声却越发近了,近了。
他正想转头,一柄寒光闪闪的斩马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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