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了!”
楚云歌摸摸鼻子:“实在是有正事。”
姬复还要逮着她教训,一袭鹤纹直裾却从余光走到视线中,傅衍之没什么表情,只轻皱着眉:“是不是有点晕?”
他问的楚云歌。
被忽视的姬复:?
虽然你关心我外孙我很高兴,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楚云歌没想到他看出来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再好的身体,晕车也是不讲道理的。楚云歌全靠青岚歇了一阵,番禺又歇了一阵,总的来说火车方便是方便,可毕竟技术有限,晃荡。
细白的指尖捏着一点点距离,少年人软糯地朝他笑,像是想要将事情模糊过去。
傅衍之将一个药包塞到她手里:“路边看到的小摊,有白芷,缓一缓。”
楚云歌乖巧地接过。
傅衍之满意了些,转头对上姬复疑惑又下意识警惕的眼神,淡声说:“我和长离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想知道什么我来说。”
又转向楚云歌,声音立刻柔和十倍:“小憩一会。”
姬复眼睁睁看着自家外孙被安排了,一张儒雅文士脸都填满了褶皱,脸皱成一团。等楚云歌有些疲惫地跟他告别,一身轻松回王府寝殿休息,议事堂只剩下傅衍之和他们大眼瞪小眼,桑延年第一个忍耐不住:“国师,你们在长安到底发现了什么?”
姬复:“为何殿下忽然要征发徭役?又是为何要批粮食养……义匪?”
傅衍之视线淡淡从他们身上划过,意外地看见了那被他用偏门左道迷了心智,给楚云歌当打手的小野人。
少年肌肉线条分明,穿着轻甲,正朝他大咧咧地笑。
居然混成了王府府兵,而不是普通护卫吗。
一群人目光灼灼等他出声,见他不慌不忙急得很,刚要开口催促,一个冷眼便甩了过来,紧接着便是冷淡而简短的前因后果。
“长生殿……”姬复脸色难看,“生死轮回乃天理人伦,陛下何时变得如此贪生怕死了。”
如果真的有长生,那一统天下的秦皇会把位置留给不争气的孩子?
杨培笑话老友:“你当御史大夫那会都是十多年前了,人心易改,陛下也是人。”
桑延年倒是知道一些:“南巡时受过惊吓,因而格外贪生吧。”
但他们也就是讨论,上疏劝谏这种事,做不来。
因为不像楚云歌和傅衍之那般知道长生殿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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