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已经从眼前消失的背影,心里感到非常地纳闷:“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啊,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
何种夫的心里产生了一团疑云,他默默地抽完了一袋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从早上带来的饭袋里摸出了两个馒头,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柳草姑要给两个上学的孩子做饭,因为他们还小,同路的孩子也少,就有些不放心,她还要接送他们。早上出门的时候,何种夫说:“你把两个娃儿照顾好就行了,就不要管我了,中午我也不回来了,有两个馒头就够了。”何种夫吃完了两个馒头,又就着盛水的塑料壶喝了小半壶水,这才慢慢起身向老水牛走去。
老水牛终于吃完了那一筐新鲜的草料,何种夫牵着它又走回了地里,再次给它套上拉犂的辕,老水牛顺从地看了何种夫一眼,便又卖力地向前走去,但终究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它走几步就要回一下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忧郁。何种夫心里有些急,几次挥起了手里的鞭子,但听着老水牛粗重而无奈的叹息声,拿起的鞭子又无力地甩落到了泥土里。
何种夫想,这头水牛真的是老了,要不是自己听信了牛贩子的花言巧语,把这头老牛生的两头牛犊卖到了山外,它也应该退休了。村边的公路修通了之后,何种夫就想着要买一台拖拉机。除了可以代替这头老牛耕地,平时空闲的时候还可以拉点东西跑跑运输,赚点外快钱。现在手头还缺一些钱,等到明年园子里的那些果树挂了果,有了收获卖点钱就差不多能凑够数了。
太阳西斜的时候,一阵阵的山风起了,终于凉快了一些。萧苦女还在小湖边的草滩上弯着腰割草,何种夫赶着老水牛犁到近处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说:“等会我就收工了,这些草我帮你挑吧。”
何种夫赶着老水牛转过弯,扶着犁有些艰难地继续躬身向前耕去,还剩下两垅地了,老水牛似乎也看到了希望,不由“哞哞”地叫了两声。萧苦女直起腰,回头感激地望着何种夫宽厚的背影,揉了揉自己有些红肿的肩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柳草姑接回了两个孩子,又做好了晚饭,出门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却仍旧不见何种夫的影子,就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做作业,一边自言自语着:“就那么一块地,从上午耕到下午,天都黑下来了,这死猪死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弄好。”再一想,心里便明白了,这事也怪不得何种夫的,那头老水牛也的确是老了不中用了,说不准哪天它就会倒下了,于是又有些不放心起来。
天更黑了,柳草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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