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把抽剩的烟头扔了,转身望着她:“嗯。”了一声,柳草姑背着那个她平常习惯了当包来使用的花布包裹出了门,里面装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大袋锅巴,柳木男从小就喜欢吃家里的柴火灶炕出来的锅巴。
何种夫便回头径自走进屋子里,低着头找出了治虫用的喷雾器,准备修一修,田里的稻子要喷农药了。
柳草姑心里以为何种夫会送送她的,走到村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看,不见何种夫的影子,便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柳草姑出了村子,穿过几片树林,走了一会才上了大路,往南再走二里路,到了王家大村子才有一个汽车站,从那里坐车去县城的医院还要二个多小时才能到。
天气有些闷热,柳草姑走得有些急,走了一小会儿身上就开始出汗,身上穿的碎花衬衫也湿透了。这件碎花衬衫是柳木男去年给她买的,那天柳木男发了工资,他就给她和萧苦女一人买了一件衣服,给何种夫买了两瓶酒,还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了一个毛绒的玩具。
柳草姑那天心里觉得特别地高兴,柳木男还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什么东西。穿上柳木男给她买的衬衫,她的心里便生出一股别样的柔情,这是不能从何种夫那里得到的。
萧苦女却是一点兴致也没有,柳草姑看的出来,萧苦女看着两个孩子拿了玩具后那一副开心的样子,很寂寞地站在那里发愣。柳草姑和她说话,她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柳草姑知道,她肯定又在想着自己没有孩子的事了。
柳草姑就忧心地看看柳木男,柳木男也觉察到了萧苦女的心事,脸就阴沉了下来。只有何种夫和两个孩子自得其乐,何种夫那天拉着柳木男两个人喝了一瓶酒。柳草姑和萧苦女都不高兴,想劝阻不让柳木男喝酒,又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就由了那两个人左一杯右一杯地喝。
柳木男没有什么酒量很快就醉了,柳草姑硬是拿下了柳木男手里的杯子,柳木男的眼睛都喝红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你管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亲姐。”
何种夫就笑起来:“你喝多了,又说胡话了。哈哈哈,你不行了。”
何种夫知道柳木男和柳草姑不是亲姐弟,不过,哪有当人家面这样说的,这不是打人家脸吗?何种夫回头看看柳草姑,见她正瞪着眼睛在一旁生闷气,既是为了开导柳草姑,又是为了替柳木男找台阶:“木男,你真的是喝多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逞强了。”
柳木男有些无奈地眯起眼睛说:“我是不行,你行,你行好了,就你何种夫行,你何种夫牛。”柳草姑很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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