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心安理得的没有一点愧疚感。有一次,我气极之下质问他,你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们娘儿俩?他说:有啊,我不是也陪你吃,陪你睡觉吗?孩子不是也叫我爸爸吗?我不是也答应和她玩吗?你们说这还算是个男人吗?”
阿芳被气笑了:“真是个奇葩,而且应该能算是奇葩中的极品货色。这些事,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媛媛,你太苦了,不应该忍受这么久的。”
严家媛苦笑着说:“我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会遭遇这样一个男人?结婚前我到底错在哪儿了?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是眼睛没睁开?还是被什么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现在想清楚了,我是被他的种种假象给骗了。结婚前,他的表现可以说没有丝毫的破绽,我说什么他就会答应什么。我父亲病了,他会打车把我父亲送到医院,还会陪在我父亲身边,连一向不随便夸人的父亲也开始夸他,告诉我不嫁这个男人你会后悔的。现在回头来看,他就是戴了个假面具,做了几回即兴表演而已,我却被蒙骗了这么多年。”
王桂娟感概不已:“你说的对,这个人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货色,一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只看他的外表,你肯定会被他欺骗的,时间长了,他就装不下去了,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你为什么要等他出国之后,这么久才作出选择呢?和这样一个人捆在一起,多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和痛苦。”
严家媛后悔地说:“这是我的愚蠢,在他出国之前,我再一次听信了他的谎言。我原本是和他提出了离婚的。我说,你出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不拦你,也拦不住你。但我可以选择离婚,等我们办完了离婚手续,你爱去哪去哪,爱干什么干什么,再没有人妨碍你了。”
阿芳问道:“那为什么会拖到现在呢?”
严家媛叹息道:“我是又一次被他骗了。他一本正经地拿出了二份合同书和一纸聘任书,然后很认真地告诉我说,他的一个好朋友在比利时开了一家工程建设公司,公司目前开展的业务正是他熟悉的建筑行业,所以,他的朋友要聘请他担任工程项目经理。说着又把合同和聘任书都摊在我面前,告诉我说,这次他出国就是为了给这个家挣点钱,还说他心里知道自己亏欠这个家太多了,这次一定要给我全部补偿回来,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再相信他一次,再给他一次机会。你们说,我能怎么办?我当时心又软了,就又一次相信了他。”
阿芳苦笑着摇摇头:“你就又放过了他,他给你们这个家挣到钱了吗?他又骗了你几年的光阴。好姐姐,你再这样没有底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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