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除了内脏，他的脑子也空了，原本的脑组织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眼睛和白天见到时一样，我触碰了一下，他的眼睛发出噗的一声。爆出了一股水，迅速干瘪下去。
张衡被掏空了，身体内所有有价值的东西被某种东西吞食一空。
“有线索吗？”狄钢问道。
“不知道！”我略有些恍惚的摇摇头，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重。
“回吧！”
狄钢看了一眼张衡的尸体，淡淡的说道。
“嗯！”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又是一路沉默。当我从狄钢的车上走下来，甚至有一些恍惚。
店门没开，我拿出钥匙，从侧门进去，便看到陈曦和小黑呆坐在青铜棺材前，他俩在等我。
“说说吧，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来到她俩面前，淡淡的说道。
“钻入你眉心的是一只蛊，用来为你打通印堂穴，开启天门！”陈曦缓缓的开口，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着。
“蛊名凝穴蛊，蛊成之后。想要种入人身，需要用血献祭，以阴魂为引，徐德明和冷剑梅恰好符合条件，他俩都是你的祭品！”
陈曦转过头，嘴角稍稍上钩。带着一抹讥讽。
“也就是说，胖子所谓的见鬼十法直播，是早就被设计好的，对吗？”我问道。
“对，即便是没有胖子，也会有别的方法把你引去师院！”陈曦回道。
“凝穴蛊。是从张衡的身体内爬出来的吧？”我再次问道。
“确切的说，是以张衡的身体培养出来的，蛊成，张衡死！”陈曦答道。
“看的可真够远啊，从五六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我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笑了笑。
“张衡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结局。想要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什么，这是等价交换！”陈曦再次回道。
“那你告诉我，张衡得到什么了？”我冷笑着问道。
“你不用以这种态度对我，整件事情，我也才知道不久，确切的说，是你去三合村后，我才知道的！”陈曦冷冷的说道。
“太奶奶来了？”我连忙问道。
陈曦摇摇头，说道：“是龙婆！”
“呵呵！”
我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劝你不要有别的想法，老太太到底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都是她的棋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