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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去前面店里。
出乎我的预料，店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几个穿着温达工作服的小年轻熟练的打扫着店面。
尸体装袋，清理血液，喷洒空气清新剂，更换被砸毁的柜台，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这种熟练程度，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干了。
领头的是一个瘦的和麻杆一样的小年轻，发现我在看他，他呲牙一笑，露出了两颗大板牙。
“灰家！”
我暗暗嘀咕着。
“麻利点。干完活加餐！”胡青莲很满意这个效率，拍拍手说道。
十五分钟后，胡青莲对我摆摆手，上车离开，香店恢复了平静。
我想要和陈曦谈一谈。陈曦却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张了张嘴，对了一下口：“莲花有些不对！”
我侧头看了一眼莲花，还真发现了一丝异样。
莲花眼中少了一丝木然，少了一丝清明。除了这些，她看我的目光也有些不对，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莲花？”我试着叫了她一声。
如果是以前，她的眼神不会有任何变化，顶多会偏一下头。用一种呆滞的目光和我对视。
这一次，她和以往一样，和我对视着，只是眼中的恨意却来越深。
“你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坏人！”
莲花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吐出两个字。
“啊？”
听到那两个熟悉的字眼。我瞬间戒备起来，前后扫了好几眼，什么也没发现，这才反应过来，莲花口中的坏人是我。
“说我吗？”我指着自己问道。
“坏人！”莲花重复了一遍。
“我怎么坏人了？”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莲花可能是想起了什么！”陈曦猜测道。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我问道：“鬼婴呢？”
“让莲花捏碎了！”陈曦回道，迟疑了一下，又道：“莲花好像和嫁衣一样，能够通过吃鬼恢复自己！”
“嗯！”
我点点头，到了现在。我可以确定，不是好像，而是能。
莲花每一次打爆魂体，都会吸收一些，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这次也是如此。莲花捏爆了那只鬼婴，吸收了鬼婴身上的阴气，所以才会恢复。
这种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