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扭曲着趴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血缓缓的漫了出来。
“哥，什么情况？”胖子挤过来，拿着手机向下照。
我扫了一眼手机，手机内的地面，一片空白。
转过头，再次向下望，那个护士依旧面朝下趴着。
“当年有人从这里跳楼自杀过！”我喃喃道。
“哥，这是二楼，还不到三米高，能摔死人吗？”胖子不解道。
“能！”
我吐出一个字，将马灯交到胖子手里，手在窗台上一撑。半个身体从窗台上探了出去，对胖子道：“小心点！”
说完，我用胳膊在窗台上挂了一下，跳了下去，落地的一瞬间，屈膝下蹲，卸去冲力。
落稳后，我侧头看向旁边的护士，她的面门朝下，脑袋下面是一滩血，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扭曲的侧脸。
我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脸在地上一顶，借着这股力道，翻过了身，将脸露了出来。
她的鼻子塌了，向下陷着，糊着一滩血，一双眼睛内，各自插着一块玻璃碴子，嘴唇蠕动着，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救我！”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的脸再次扭曲，身体瞬间横移。拖在地面上发出一阵沙沙的摩擦声。
“谁？”
我厉喝一声，向着前方望去，护士的身体撞在了数米外的花坛上，发出砰的一声，消失不见。
残破的花坛后，几张烧的漆黑的小脸同时抬头。冲我阴阴的一笑，转身跑入黑暗中。
我站起来，皱眉看着那几道消失在黑暗中的小小身影，推导出了一个杀人现场。
很多年前，一名护士面无表情的来到窗前，打破窗户。爬上窗台，一跃而下。
不过两米多高的地面上，两个烧的焦黑的孩子蹲在那里，各自将一块长长的玻璃碎片倒竖起来，按在地面上。
下一刻，护士坠落。面部着地，两块玻璃碎片，刺入护士的眼窝，血缓缓的漫了出来。
那个跳楼而死的护士，很可能是这个诊所最终搬离的原因。
“哥，你没事吧？”
胖子很快跑了下来。轻声问道。
“没事！”
我摇摇头，向幼儿园的方向望了一眼，那几个烧死的孩子为什么跑过来害人？
有人指使，还是纯粹的杀人泄愤？
我从胖子手里接过马灯，对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