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扫过整个帐篷,帐篷的一角放置着整整齐齐的木箱,木箱上放着一枚镶嵌着氟石的胸针以供照明,而另一角放着行囊(可能是这个牧师的,他思忖道),帐篷的中间间隔着一卷精美的丝毯,他能听到丝毯的另一端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梅蜜将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保持安静,而后爬到丝毯边,缓慢地拉开了一个小角,年轻的法师看到了一缕赤红色的头发溜出了茧状的毛毯,他会意地马上举起双手,低声吟唱咒语,一些玫瑰花瓣从他手里跌落——那个茧似乎动了动,但为时已晚,法术产生了效用,年轻的法师侧耳倾听,那个呼吸声变得沉重悠长,表示被施法的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怎么样?”梅蜜问。
“比想象的更容易。”年轻的法师轻松地说:“好吧……”他回过身,不怀好意地说,“现在只剩下你了。”
“我们。”梅蜜说,她仿佛一点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她站起来,揭开了身上的斗篷——她只穿了这么一件斗篷,光洁的皮肤在氟石的照耀下散发着如同月亮或是珍珠般的光。
年轻的法师确实被吸引住了,但他还是站在原地,只是眼神不定,像是没法儿马上做出决定。
“好人,”梅蜜抬起手臂,姿态优美的打了一个哈欠:“你还在等什么?”
那个美妙的,颤动的部分让施法者放弃了原有的打算,用不了多长时间,他想,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和弗罗的牧师好好地快乐一番了,就算是她发现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呢,谁都知道,弗罗的牧师所擅长的只有最低级的治疗术,她们之中有很多人就连个烟雾都放不出来。
他走向梅蜜,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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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锤”突然醒了过来,他咕咕哝哝地爬起来,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往外走,像是要去响应一下自然的召唤,但因为他睡在葛兰内侧的关系,他的右脚像是不那么经意地踢向了盗贼的腹部。
他静静地等待着感觉刀刃刺入织物、皮肤、肌肉后传达到他的脚趾那种奇特而舒畅的感觉,但他在此之前已经感受到了脚踝传来的难以忍受的剧痛,他大叫出声,手指抚过腰部,拔出自己的匕首——他跌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着如果匕首也没能起到该有的作用,他该用什么方法逃跑与哀求。在行动前他已经想好了,他会尿在身上,泪流不止,无助地颤抖着一身肥肉,丰沛的汗水浸润了头发和衣服,被滚热的身体熏烤发出让人掩鼻的臭味——有很多人都因为他故意做出的丑态而低估和轻视他,结果不是被他逃之夭夭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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